挺酸的,岑末雨懂闻人歧为什么欲言又止了。
大哥竟是恋爱脑,难怪绝崖长老总念满门冤孽。
“但你们……”
“不说这个,蒯瓯当真做了魔尊?”闻人呈打断岑末雨的话,“蒯浸呢?”
岑末雨不太清楚妄渊之事,如实说了自己知道的。
他生得貌美,显然有些太纯真了,不像妖,比人还人。
闻人呈问完看他几眼,难以想象阿歧竟然与这只鸟有了孩子,还是阿歧自己与天道强求来的。
“末雨,”闻人呈唤了他一声,“阿歧对忆梦并不精通,他或许点了妄渊带上来的沉木,才连接了这段从前。”
岑末雨诧异地问:“这不是记忆?”
青年目光温厚如水,端的是长辈的姿态,“一半一半。”
“不过很可惜,这般机遇很少,都是碰运气才连得上的,”闻人呈也不懊恼,笑着对岑末雨道:“我有件事拜托你,若你有机会前去妄渊……”
……
“不是说你很厉害吗?”
岑小鼓被闻人歧扔到角落,打又打不过他,气鼓鼓骂他:“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要当我继父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
闻人歧一个眼刀飞来,岑小鼓生怕自己夜半还要被扔去练剑,哼哼两声,在心里骂。
我才多大!五岁小孩的身体为何要练剑,听说温伯伯的孩子用的还是木剑。
闻人歧几次试图进入岑末雨的梦中失败,请来钦寻长老的崽子在一旁冷嘲热讽实在烦人,他索性让岑小鼓去后院给岑末雨养的松鼠喂东西吃。
听闻鸟爹又有小家伙了,岑小鼓也顾不上攻击闻人歧,险些光着屁股去后院打松鼠。
室内恢复了安静,闻人歧的灵力缠在岑末雨身上,忆梦明明是闻人歧的,却像排斥着他的存在。
闻人歧鲜少慌张,当初的蒯瓯打上青横宗,他想的也是如何扭转乾坤。
岑末雨不一样。
他搂着岑末雨,脸颊蹭着对方的脖颈,“末雨……”
闻人歧承认自己在忆梦术上学艺不精,不代表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定然是梦中人发现岑末雨,梦中的自己要去妖都送东西,当年的修为也远不如现今,那便只有兄长了。
岑末雨听到了隐约的哭声,站在树下听闻人呈交代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
眉目颇有几分慈悲的青年问:“怎么了?”
他循着岑末雨的目光望去,只看到几只并排站着的小麻雀,蹦蹦跶跶的。
“好像听到了哭声。”岑末雨不敢细想,总不能闻人歧哭了。
岑小鼓哭还差不多。
“梦外的阿歧发现了,”闻人呈并不惊讶,笑得岑末雨都觉得他可怕,微微后退一步,也算沾亲带故的闻人呈颇为无辜,“阿歧与你说我什么了?”
岑末雨摇头,他也知道闻人歧要面子,斟酌一会儿,“他很想你。”
闻人呈怔了怔,他如今是忆梦里的一点灵识,能这般与岑末雨对话已算机缘巧合的极致,并不奢望死而复生。
“还好有你们了,”闻人呈抬眼望天,以岑末雨的修为看不出什么,他知晓忆梦即将结束,“你们的孩子叫什么?”
岑末雨回答了他几个问题,闻人呈点头,似乎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真没想到。”
“大哥,你不觉得……”
“都喜欢小蜈蚣了,”闻人呈猜得出岑末雨想说什么,“阿歧没少抱怨,说我眼光差,就喜欢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不必担心,如今上头能压制阿歧的长辈死的死老的老,”闻人呈的个性似乎与外貌不符,浅浅的几句谈话就听得出个性有几分狂傲,“还没死的,趁乱死了也无妨。”
“你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闻人呈拍了拍小鸟妖的肩,“就是要吃点苦头。”
忆梦快结束了,闻人呈笑了笑,“走吧。”
岑末雨险些被勒死,他被闻人歧死死搂着,锦被之下昏暗一片,只听得闻人歧压抑的呼吸声,似乎马上要转为抽泣了。
“阿歧。”岑末雨伸手,拍了拍闻人歧的背,“怎么了?”
“你醒了?”闻人歧松开手,又再次搂紧岑末雨,“我以为你醒不来了。”
“这不是你的忆梦?”不是岑末雨的错觉,三魂归位的闻人歧情绪起伏更为明显,“什么时辰了?小鼓呢?我好像还听见了小鼓的声音。”
闻人歧不语,岑末雨隔着被子也听见了外头传来的岑小鼓的怒骂:“末雨只有我一个!我是嫡长鸟,你快走!”
岑末雨吐出一口气,在黑暗的锦被之下与闻人歧贴着额头,“你做了什么?”
“那小松鼠很可怜的。”
闻人歧:“怎不可怜可怜我?”
他呼吸还未平复,混着担忧岑末雨不见的痛苦,“他做了什么?”
“他?”
“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