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离一中八百米,就是门口有喷泉的小区?”他前阵子送水果去过附近,听买水果的业主说,那儿的房子贵得很,一套下来够他开三家铺子。
张母拿起红本本,手指抖得厉害,翻到户型图那页,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真的?218平方?咱们……咱们家有套自己的房子了?”
“千真万确!”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往爸妈中间凑了凑,“系统太给力了!我特意憋着没说,就想当面给你们个惊喜。你看这户型,知遥明轩各一间,你们一间,我一间,还能留间客房给奶奶住,大阳台上喝茶休闲地方,厨房大得能站三个人不碍事!”
张母又笑了起来:“太好了……以后你和妹妹弟弟上学离的近,上下学回家方便;到时把你自行带来。
柳爸爸好半天才缓过神,拿起钥匙串,铜牌子在手里沉甸甸的:“这系统……也太厉害了吧?”
“不止呢,”柳依依凑近了说,“还有大电视、双开门冰箱,连儿童四件套都有,明天去看看,把东西都摆上,咱随时能搬进去住!”
张母突然想起什么,拽着柳爸爸的胳膊:“当家,快说说,离这儿多远?以后去铺子是不是也方便?”
“方便!”柳爸爸一拍大腿,“出小区门拐个弯就是公交站,三站地就到状元街,比现在住的租房还近!”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在地板上洒了层银霜。柳依依看着爸妈凑在一块儿研究户型图,爸爸用手指点着“厨房”那格,妈妈数着“卧室”的数量,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一起,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得从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她想着,明天一定要拉着爸妈去看房,把养元丹和慧心丹也取出来,让他们吃——好日子,就得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过才好。
新居欢颜
天刚蒙蒙亮,状元街弥漫着香气,柳记卤味水果铺的门就“吱呀”开了。卤锅里的老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柳爸爸系着洗得发白的油布围裙,正往锅里撒八角和桂皮,浓郁的肉香混着料香“呼”地漫出来,引得早起的路人直咂嘴,有熟客隔着老远就喊:“柳老板,今儿的猪蹄炖得够烂乎不?”
“快好了,再等俩钟头!”柳爸爸笑着应着,手里的长柄勺搅了搅卤汤,油花在水面上转着圈。
四个员工陆续到岗,小王搬着草莓筐“噔噔”往里走,筐底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小李正拿抹布擦玻璃柜台,“沙沙”的摩擦声里,柜台亮得能照见人影;负责上货的小张蹲在地上摆西瓜,圆滚滚的瓜“咚咚”磕着地板,声音闷得发沉——不大的铺子里,满是过日子的热闹响动。
“小王,把新摘的草莓摆前排,”张母拎着桶清水过来,手里的抹布在柜台上一抹,亮得能映出头顶的灯泡,“带绿叶的那头朝外,瞅着就水灵,顾客准喜欢。”
“哎!”小王脆生生应着,把草莓摆得整整齐齐,红玛瑙似的果子衬着翠绿的叶,看着就喜人。
“小李,称卤味时多舀两勺卤汁,”张母又叮嘱道,“老主顾赵婶就爱这口,说泡着馒头吃香得很。”
柳依依正蹲在角落,把儿童款草莓干装进印着小兔子的小袋子里,听见爸妈把店里安排得妥妥帖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凑到柳爸爸身边:“爸,要不现在就走?早上凉快,看完房子回来正好赶上上午上客,啥也不耽误。”
柳爸爸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七点,表盘上的玻璃蒙着层薄灰:“成,让你妈跟员工再交代两句,咱这就动身。”
张母跟员工嘱咐了几句“收摊时把卤锅刷干净,别留残渣”“下午到的芒果记得套网套,别磕着碰着”,才解下围裙往门外走,围裙放在收银台下面。柳爸爸早把新家的钥匙串揣在了兜里,这会儿正拽着知遥明轩的手,像只领头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往外拽:“走喽走喽,去看我们的新家!小区应该有滑梯!”
柳爸爸开着那辆三轮车,车斗里铺了块蓝底碎花布,知遥明轩盘腿坐在上面,手里各攥着个铁皮青蛙。明轩时不时“咔哒”拧一下发条,青蛙就在布上“哒哒”跳,逗得知遥直笑,小辫子上的蝴蝶结跟着一颠一颠。柳依依和张母坐在驾驶座旁边的小凳上,风拂过脸颊,带着状元街特有的烟火气——卤味的咸香、水果的清甜,还有远处包子铺飘来的面香,混在一起,格外踏实。
“爸,这三轮车能开到小区门口不?”柳依依扒着车斗边缘,“别到时候让咱停老远。”
“放心吧,”柳爸爸转着方向盘,车把“吱呀”响了两声,像在应和,“昨儿我路过特到那小区门口,跟门卫保安打听了,说业主家的三轮车能临时停单元楼底下。”
说话间,安海学府苑气派的大门就撞入了眼帘。雕花的铁门闪着哑光的金属色,两旁立着两座石狮子,爪子下踩着绣球,眼神炯炯有神;门内的喷泉正喷着水,晨光洒在水柱上,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像给大门系了条七彩的丝带。
门卫是个穿藏青色制服的年轻人,见三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