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雌轮排完了才轮到地渊军团替补,天行军应该是被下了封口令,只是因为死过几只高级军雌才漏了点风声出来。
后来轮班的军雌最高等级都只有b级,还都是些小家族出身的虫,是虫皇发现这事以后才明令要求更高级的军雌过来执行任务,所以天行军绞尽脑汁把这差事丢出去了。”
“因为那个护罩。”
裴时济眸色幽深,下意识摩挲鸢戾天的手心,惊穹几乎把首都星的网络逛完了,却一点也不敢靠近圣岛的方向,那个护罩令它畏惧——这种畏惧它只在他的精神海面前流露过,那是个非常强大的精神力护罩,雌虫的精神体脆弱,如果那是个力量不受控制的护罩,那的确是个非常大的威胁。
裴承劭点完头,面露犹豫:“所以我觉得,爹爹要不回绝阿拉里克算了,他现在也焦头烂额呢。”
阿拉里克主动透露这个情报,也是把选择权交到他们手中,这里看出他确实有些诚心,没有打算将计就计地让鸢戾天顶包。
“不能回绝。”却是鸢戾天第一个发表异议:“我们双方的合作还没有那么稳固,要他找机会帮我们入宫,这是我们的要求,他已经做到了,如果我们因为畏惧危险而放弃了这个珍贵的机会,那对后续的计划极为不利。”
阿拉里克可能不会说,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鸢戾天言之有理,雌虫以悍勇为美德,尤其是低级,碰到困难都是冲冲冲一个原则,即便高级雌虫遇上险境也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懦弱的雌虫在这个世上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他们是平等合作的盟友,不是等待地渊军团扶贫的帮扶对象,裴时济思索片刻,决定道:
“明天我就和劭儿先进宫,找机会探探主脑的情况,你和阿拉里克沟通一下,问清楚值守的程序,队伍里其他虫的情况,你冒充的是a级,等级最高,应该是小队长之类的角色,或许有安排具体工作的职权,你们先不要马上上岗,找点其他事情做,等我和劭儿确定具体情况以后再行定夺。”
至于什么其他事情做——鸢戾天其实有些茫然。
阿拉里克虽然不意外他的坚持,却还是有点点愧疚,把手里的情报事无巨细交了底:
“情况是这两年开始严峻的,之前负责防护的雌虫虽说也会受影响,但还没有到这地步,成了家的雌虫还好,下了班以后,他的雄主可以疏导,但不是每次都起作用你回去记得多找你的人类,让他帮你疏导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在暗中试探,军雌因为常驻军中,即便成婚,和雄主关系好的也屈指可数,那些得到疏导抚慰的雌虫实在寥寥无几,甚至乎有传言说是天行军团借由官方下了命令,要求那些家庭的雄主“行使义务”,这也使得天行军团在首都适龄雄虫的圈子里口碑不佳。
虽然据他上次的观察,那个人类和原弗维尔的感情甚为亲厚,但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拉拢他在逢场作戏,人类什么段位他不清楚,可圣岛上不乏有段位的雄虫,凭借一副温柔专情的表象成了万虫迷,引得好几只高级雌虫为他争风吃醋。
他本能觉得,那人类的手腕比圣岛那只徒有其表的雄虫高出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