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结束了。”
高阳郡王莞尔:“你别哄我,伯母人情练达,怎么可能处置不了这点小事?就算是她处置不了,那也还有大嫂在呢。”
“你这是干什么呀……”
公孙照挽着他的手臂,不无幽怨地道:“都知道我是在哄你了,你还不上钩!”
高阳郡王遂又倒带回去,乖乖地重新上了一遍钩:“好吧好吧,是我说错了,府上内内外外的事情,妹妹交给我,只管放心吧!”
两个人都笑了。
韦世子妃是来致歉的,只是提提毕竟是小辈,两家从前也无交际。
该说的说了,该给的给到,她便打道回府了。
冷氏夫人没怎么当回事儿,倒是很热络地张罗着,叫人请高阳郡王来用饭。
捎带着跟女儿说:“你到衙门里上值,可了不得,我们仨都伸着脖子等你呢!”
公孙照“嗐”了一声:“我下值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先吃着就行。”
高阳郡王请冷氏夫人上座,自己跟公孙照坐在一边儿,提提在另一边坐了。
他近来时常往公孙家来拜访,冷氏夫人也不拿他当外人,吩咐准备了七八样菜,又叫厨下焖了咸鱼鸡粒饭来吃。
“先前在扬州的时候,有人送了一箱咸鱼过去,模样怪怪的,不像是河鱼,家里头也没敢吃。”
“后来再遇见一问,才知道是海外来的咸鱼,要配鸡粒,炒饭来吃才好。”
“我吃着倒是还行,她们俩都不受用,倒是开发出了别的吃法。”
“提提喜欢把咸鱼切碎了,配上鸡粒,煎香了炒茄子吃,小鱼儿喜欢用咸鱼鸡粒饭做瓦罐焖饭……”
冷氏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用配套的铲子转了转锅里的米。
捎带着还跟听得聚精会神的高阳郡王道:“你以为她是喜欢吃咸鱼鸡粒饭?那就错了。”
她把瓦罐底下金黄焦脆,结成一整个半圆的米饼挖出来,用勺子斩成两半儿,先给了高阳郡王一半,另一半给了公孙照:“她是喜欢吃底下有咸味的焦米饼。”
高阳郡王脸上有种春天日光般的明媚感:“原来小鱼儿喜欢吃这个?”
提提听他这么叫姐姐,耳朵都跟着酸了一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冷氏夫人夫人面有感慨:“是呀,她们姐俩儿都难伺候,小的不爱吃饭,大的也不怎么爱吃。”
又跟他说:“所有一咬就掉渣儿的糕饼跟点心,她都不喜欢,所有糯米粉做的,吃起来软糯糯的东西,她也不喜欢。”
高阳郡王认真地记在了心里。
那边儿公孙照还跟妹妹说:“我给你找个教武艺的师傅,你要不要?”
她的看法跟冷氏夫人一样:“今天这事儿,你亏得是占了先手,如若不然,怕是要吃亏的。”
提提也很引以为戒,马上就大声说:“要!”
公孙照点点头,便把这事儿记下了:“晚点我打发人去找张长史,请她举荐个人来。”
一头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还顺手给冷氏夫人安排了个活儿:“您也去问问大嫂和莲芳,看她们情不情愿叫孩子也来学?”
冷氏夫人也应了。
午饭还没有吃完,长平侯府的人就来了。
跟今天上午在弘文馆一样,仍旧是长平侯夫人和卢四郎的母亲一起过来的。
冷氏夫人下意识地去看长女,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思。
公孙照摆了摆手,自吃自饭:“这是提提的事儿,叫她自己去应对。”
提提倒也不怵,放下筷子,擦擦嘴,就往前厅去了。
如是过了约莫一刻钟,又转回来。
冷氏夫人问她:“她们说什么啦?”
提提耸了耸肩:“跟韦世子妃说得差不多,倒是送的礼很厚,卢四郎挨了板子,这会儿人已经起不来了。”
要说姐姐是个人精,那提提就是个小人精。
她知道姐姐多半能明白自己为什么唯独没有打卢四郎,所以这会儿长平侯府的人来了,她才没有出面,也没叫阿娘出面。
韦世子妃是阿娘的后辈,阿娘却也亲自接见了她,长平侯夫人该是阿娘的平辈,却只有自己去见那母女俩。
态度上泾渭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