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的她回到现在,心心念念记挂的也只有她。
秦毓打了辆车,坐在出租车里闻到一股难闻的烟味。
她原来抽烟,虽然不多,但因为拍戏需要抽烟的形象,所以她学了抽烟。
也曾跟唐芮白在出租屋里,筋疲力竭地做完几场后,坐在床上共渡一支烟。
想起往日种种,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可她总会想起那时的唐芮白,窝在她的怀里,看起来很乖,实则像握不住的风。
对秦毓充满了吸引力。
跟现在的唐芮白没什么不同。
后来她们在一起,从陌生到熟悉,从出租屋到大别墅,从龙套到影后。
她们度过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
对于秦毓来说,唐芮白早已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即便是离婚,她也时常在关注唐芮白的动向。
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唐芮白,对她来说,都是唐芮白。
但唐芮白说,她爱的是另一个人。
哪有什么另一个人!
秦毓深感冤枉,对唐芮白大晚上扔下她一个人打车回家这件事也包含怨念,主要是觉得委屈。
所以当她回家后,看见秦总和温美云,立刻钻到了他俩中间。
脑袋靠在温美云肩上,有些疲惫地道:“妈妈,好困。”
那些疲惫和难过都是没办法跟温美云说的。
秦毓只能自己消化。
“我刚看到小唐一个人回来,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接她了吗?怎么还另外打了个车?”秦总问。
秦毓闭上眼假寐,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她怎么说?”
“我看她脸色不好,就没问她。”
秦毓撇嘴:“那你看我脸色好吗?怎么就舍得问我?”
秦总:“……”
都是祖宗!
温美云拍了拍她的背,“困就上楼休息,洗个热水澡,躺到床上,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秦毓闷闷地应了声嗯,又恋恋不舍地在温美云肩上靠了会儿,这才慢吞吞地上楼。
秦总眉头微皱,不太高兴地说:“现在学校的学习压力这么大吗?只是一个会考就把两人折磨成这样?真要到了高考,那这两个人不得疯了?”
温美云虽然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
但听到他这么不着调的话还是无奈扶额。
“怎么了?你头疼?”秦总关心地问:“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没有。”温美云轻叹一口气:“我不看你,就不会头疼。”
秦总:“?”
秦峰无奈,“你要是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你可以直接说,这么气自己做什么?”
温美云抬眼看向二楼,心里更不是滋味。
从前,秦毓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神色?
果然,人一沾了感情,就有了悲伤。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她的女儿。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这样的念头在温美云脑海里盘旋了近一周,她愈发细微地观察着秦毓的一举一动。
最终得出的还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而这些,都不能对秦峰说。
一涉及到他们宝贝女儿的事,秦峰是半点理智没有的。
思来想去,也只好换了话题:“你刚才说什么?有个朋友找你融资?具体说说。”
秦总便提起了这事儿,是挺久没联系的一个发小,在做建材生意。
他将来龙去脉跟温美云说完,温美云摇头道:“这两年我们就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生意。你不是说这个季度营业额下滑了吗?往这个方向做就行,至于其他的,咱们都不碰。不管是融资、借贷、担保,一概都以最近生意周转困难打发掉。”
如果之前温美云对秦毓的话不上心的话,那现在,温美云便多了个心眼。
秦毓曾经说过的话,她都留了个心眼。
还怕秦峰没听进去,干脆又道:“我前两天去找大师算了下,说咱们家这两年稳中求进是最好的。如果步子跨得太大,那很可能万劫不复。”
秦峰闻言笑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以前不都说是封建迷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