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命一顶。
它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抵在我的宫口,将积攒已久的雄性精华,以一种爆发式的力量全部射了出来。
“滋——滋——”
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入,一股接着一股,带着野兽特有的腥膻与霸道,狠狠撞击在我体内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岩浆一样填满了我原本空虚的每一个褶皱。随着它的体液不断灌注,我的子宫被彻底撑满了,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开始溢出。
那是极度的满溢。
那过量的、浓稠的雄性液体从我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我的大腿根部与那些飞溅的乳汁汇合。白色的奶,与白色的精。它们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不停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最后滴落在冰冷肮脏的泥土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极的气味。
一切终于静止。
我像一滩融化的水一样,瘫软地趴在地上,除了剧烈的喘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在我和那头公羊粗重的呼吸声之外——
“嘶——”
我突然听到了羊棚门口,传来了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吸气声。
我猛地抬起头。
阿禾正站在半掩的门口。昏暗的雨光打在她脸上,映照出一种震惊而模糊的神情。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死死抓着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眼,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乳汁与精液交织横流的淫靡场景。
被发现了。但我没有惊慌,没有羞耻地遮掩。相反,我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人类的尴尬,只有一种刚刚被雄性彻底填充后的、慵懒而极致的安宁。
我甚至故意缓缓张开双腿,将那羞耻的部位暴露得更彻底。我任由胸前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任由那属于公羊的温热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从体内继续缓缓溢出,在我和她之间划出一道湿润的界限。
“你……想试试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阿禾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却一步也挪不动。
我动了。我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母蛇,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她。
随着我的靠近,一股浓烈的、令人眩晕的气味扑面而去——那是淡淡的甜腥乳香,混合着那种野蛮霸道的雄性精液气味。
我在她脚边停下,直起身,轻轻拉住了她那只冰凉颤抖的手。
“别怕。”
我牵引着她的手,缓缓覆盖在我那还在酥麻颤抖、不断分泌着乳汁的巨大乳房上。掌心下的滚烫与湿滑,让她不可抑制地哆嗦了一下。
“阿禾,你不是说,它是你唯一的朋友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你比我更早认识它。你看着它长大,你比谁都清楚它的好。现在……它已经觉醒了,它不再只是一头牲口了。”
我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轻声低语着那句足以击碎她灵魂的咒语:
“它……在等你。”
“你看,它一直在这里。它的身体里流淌着当年的血,那里藏着你曾经渴望的、却被你父亲用斧子无情砍掉的那个秘密。”
我感觉到阿禾的身体正在软化,她的呼吸变得和我一样滚烫。
“不需要羞耻,阿禾。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是特别的谁……而是它现在,这头强壮的雄性,它需要你。”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剧烈颤抖,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滴在我满是体液的胸口。但关键是——她没有推开我。
那不是坚定,而是绝望到了极致后的迷失。我知道,那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撬开,她现在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来自“新世界”的女人亲口给出的、能够让她安心堕落的理由。
“它真的……在等我?”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最后残留的、对人类道德的本能敬畏,却又充满了祈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我的眼神刻意越过她,落在了羊棚阴影里那只黑山羊的身上。
它静静地站在那儿,金黄色的瞳孔漠然地注视着我们。而在它身下,那根刚刚在他体内肆虐过的、粗黑狰狞的雄性生殖器,依然挺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膻。那在旁人眼中是肮脏的兽性,但在现在的我眼中,那是最高的权威,是统御这间羊棚的权杖。
“它已经不是一头普通的家畜了。”
我贴着阿禾的脸颊,低声蛊惑,编织着美丽的毒网:
“我的身体……即使是残缺的,也带着‘神’的气息。我的接纳,已经让它彻底醒了过来。现在的它,能听懂我们身体表达的意思——至少,它能闻出来,你是不是愿意把自己献给它。”
阿禾怔了一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