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被这么观摩着有点不好意思,闭上嘴不让看了,“明星说当就能当啊?……”
周逐英和顾未州,他们说得好像这是什么大白菜,随手就能捡一样。
“不得会演戏会唱歌,然后以身作则,树立榜样吗?”
这些他都不会,怎么当明星。
顾未州说那是以前了,现在的明星哪怕是不会演戏不会唱歌也可以的。
“什么都不会当什么明星,难道就凭长得好看吗?”洛星有些疑惑。
顾未州给他擦了擦脸,然后说:“会演戏的叫演员会唱歌的叫歌手,明星是明星,你不用会那些,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
男人将小猫的前爪握在掌心里往上提,逼得洛星只能抬头看他,“不是作为职业,只是一种尝试与体验。就像你最近上的艺术课程,多去体验,才能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
“感兴趣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深入,哪怕后面不喜欢了想要去做别的,这都可以。
“洛星,我赚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给你足够的底气与安全感去体验生活,所以不要有任何负担。”
这个混蛋男人到底是如何能做到一本正经地说情话的?自己以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他冷冰冰的……
洛星红着脸,眼神乱飘,“但我,我真的什么也不会啊……”
人与人真的很不一样,有的人觉得自己生来就该拥有一切统治一切,而有的人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配。
小家伙被养的配得感太低了。
顾未州垂下的眼睫中藏住眸中恶恨,再次望向小猫时寒冰消融,“谁说你什么都不会?你会认胡萝卜,猪也没认错。”
洛星听前半句还臊得慌,听后半句乐得直笑,“周猪英。”
“所以,想不想当?”顾未州华美的脸显得认真,“猫身可以,人身更可以,只需要将心里的想法告诉我,好不好?”
洛星下意识地缩了缩爪子,在男人的注视下,眼眶莫名微红,“我也可以……可以像洛叶那样吗?”
怎么可能不在意,只不过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罢了。
“当然。”顾未州笑了,“但不是像他,你只要做你自己。”
顾未州将猫抱起来,抬步往楼上走,“不知道该做什么就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听我的。”
这个男人的话明明如此霸道,却令洛星感到奇妙的安心。
他听着对方的话变回人形,赤条条地蹲在衣帽间里等待衣物。
顾未州自己的穿搭都是由造型师搭配,轮到洛星倒是要手把手亲自来,所以早晨刚送到的定制服装都还没整理完,就没摆出来。
男人好像在隔壁拆礼盒,声音有些窸窸窣窣的。
洛星抱着双腿蜷缩成一团,脚趾搓着地毯。
“洛星。”顾未州伸手进来,“我替你穿?”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少年脸红耳赤地一把夺过衣服,抵着男人的手往外推,“你不许看!”
顾未州轻轻笑了一声,在洛星将要炸毛时为他带上了门。
衣服很合身,裤脚不短不长,不再需要卷边。洛星低头看着,莫名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失落。
他拍了拍微红的脸颊,开始套上衣,就在家里穿得简单,他穿好拉开门,“就这样就行了?”
洛星整理着衣服下摆掩饰局促,抬起头时,看见男人的眼神与往常有些不同。
不同在哪儿,洛星也说不上来。如果硬要去说,大概就像是极深极黑的夜空中降落了一场紫色的流星,洛星呆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种眼神或许叫做“惊艳”。
“好看吗?……”他挠了挠脸颊。
顾未州拉过他的手轻轻落了一吻,微微敛着眼睛说:“非常。”
周逐英莫名感觉牙痒,舌尖抵着后槽牙舔了几口,表情怪异到弹幕都注意到了。
【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停呀,继续说!】
“不知道,”周逐英冷哼一声:“莫名感觉大白菜又在被猪拱,有点想咬牙。”
房门被叩响,周逐英眉目一震,“改天再和你们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他的话音伴随着镜头的调整与晃动,观众们只感觉屏幕一闪,随后看见了两个身影。
一个高些一个稍矮一些,男人拉着少年的手,将他带到镜头中央。
【我焯,顾总牵着谁的手?!!】
【镜头调高一点啊啊啊,看不见脸!】
“抱歉抱歉,”周逐英笑着调高视角,将镜头对准洛星。
他穿着oversize的针织衫,宽大松散的版型让他整个人显得柔软。阳光般的发丝,郁春般的眼瞳,冬日的阳光懒懒散散,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层描边,朦胧的像是油画一般。
他像灰白日子里出现的一抹暖色,美好到令观看的人都有一些怔忪,直到男人如醇酒般的声线响起,“和大家打声招呼。”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