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徐诗柚没什么所谓:“反正我现在这工作挺自由的,随叫随到。”
季薇本来还想问问,秦聿给她推荐的那份工作她是怎么考虑的,但想了想,又算了。她既然都没想起那狗,她干嘛还要提。
“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不用啦,我起来的时候你都出门了,估计9点多10点的时候走吧。”
“行。”
……
“弟啊,我好像有个文件落家里了,你这会有课没?没有的话,速速给你姐我送来?”
第二天,季野在学校接到了季薇电话,有些疑惑:“怎么不让诗柚姐给你送?”
落在家里的话,姐姐给她送更快吧。
“她走了呀,你不知道吗?”
季野呼吸一滞,脑子有些无法运转:“走,走哪去了?”
“当然是回她自己那啊,还能去哪?”
是哦,姐姐只是过来暂住的,当然会走。
但是,都不和他说一声吗……
“哦……她没跟我说。”季野闷闷道。
“没说就没说吧,她去哪又不用跟你交代。你快回去给我拿。”
季薇就那么随口一说,这话却像一根刺扎入了季野心脏。
是哦,她去哪又不用跟他交代,哪怕他觉得他们现在关系亲密,那不也没什么关系吗?
甚至,连他们都亲过的事她也因为酒后断片,忘了个干净。
觉得关系亲密的,只是他单方面而已。
-
徐诗柚起晚了。
一睁眼已经接近中午。
所幸她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不怎么费劲,等东西都收拾好后,她才准备把睡衣换下。
衣服脱至一半的时候,门开了。
她回头看去,季野正瞪圆了眼愣在那。
“对、对不起!”
砰——
门又被重重关上。
徐诗柚:“……”
第20章 小狗
◎“那弟弟耳朵怎么这么红?”◎
季野慌乱无措地呆站在门外,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白花花景象。
徐诗柚就站在床边,背对着门,睡衣扣子都解开了,衣服从肩膀滑落,褪至一半……
衣服里面,什么都没,只有她光洁白皙的背……
不是,姐不是说她已经走了吗!!
咔哒——
门开了。
听见这声音,季野浑身的毛都倏然炸起,活像只受了惊的猫。
徐诗柚出来的时候,瞧见他正额头抵着墙,一副面壁思过的姿态,耳根烧得通红,也不敢看她。
“……这是在干嘛呢?”
季野缓缓挪动着脑袋过来,目光漂移,解释:“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以为你走了……”
“哦。”徐诗柚点点头,确实是她睡过头,“知道了。”
“那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急忙又补了句。
徐诗柚撩起眼皮望去,但笑不语。
季野脸更红了,这话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了,自己都觉得说出来没什么可信度。
见他这样,徐诗柚眉眼弯得更甚,忍不住逗他:“哦~没看见~”
她朝他走近一步,抬手,摸上他耳朵:“那弟弟耳朵怎么这么红?”
“我……”
眼看他耳朵从淡粉逐渐加深,红到快滴血了,一张脸也窘迫到涨得通红,嘴巴张张合合地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桃花眼弯着,还在逗:“哎呀,怎么不说‘别摸我’了~”
徐诗柚还记着他上次不让摸头的事。
因为更过分的地方她都摸过了……
季野红着脸,低头想着。
不过耳朵还是被她弄得好痒,他偏了偏头,想避开些,幅度很小,没有真要挣脱开她手的意思。
好像不管她怎么碰,他都会忍着一样。
有点逗小狗那感觉了。
徐诗柚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季野这才瞧见了她身旁立着的小行李箱:“姐姐要走了?”
“嗯,本来想早点走的……”她指节刮了下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结果不小心睡过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