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了搂腿子上因心虚而身体僵直坐着的马女朋友。
我们,只不过是在符合高专校纪校规的前提下,进行了有关咒力的友好交流和术式开发,他说,又在学术探讨过程中,玩了点枯燥无味的数字游戏用以打发无聊时间罢了。
摊摊手,墨镜未遮挡住的大半只苍蓝色猫瞳尽显无辜。
如此稀疏平常的语气,再加之这充满迷惑性的一张脸。
看起来非常有说服力。
我:。
我该说什么呢?
或许这时该赞一句不愧是你五条悟。
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不过,仔细想想,我们好像确实也没真干什么事吧?
嘶被他这么一洗脑,就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有些整不明白了。
好家伙,无量空处。
算了,比起这个。
倒是你们不要紧吗?夏天感冒还是挺难受的吧?
我看看左边写着就这就这?的家入硝子,又看看右边笑眸一弯,觉得事情不简单的夏油杰,关切并转移话题道。
硝子似乎也有意要帮我转移话题,顺口答:啊,用反转术士的话应该能治,虽然我之前没有尝试过用来对付小感冒
或许值得一试呢?夏油杰站了起来,可以拜托硝子你吗?
硝子:倒是没有问题,那
隔空对话的二人中间
呐呐,(戳戳),小白鸟好吃吗?
普通的面包而已,以前没吃过吗?
啊
好啦,只分你一点点
嗷呜。
只剩一点了啊!?你不是不爱咸口来着?过分!
嘛嘛,别生气啦,尝尝这个好不好?来,啊
哎呀真是,别连手一起咬嘛我错了,好痛。
硝子:
艹。
突然,之间,不想说话。
看了眼因某无赖白毛脑袋凑过去小心翼翼撒娇、使得状况变成了互相投喂的粉红现场直播,早餐想吃点【人吃的东西】的家入硝子干脆从座位上站起。
硝子:那么,我们,先撤。
说着,紧跟自律的夏油杰齐步走到了教室外面。
半晌。
他们怎么出去了?我从围观猫猫舔爪、内心 =w=~的状态下回神,我看着一左一右失去二人身影的座位问,这节不是野炊文化自习课来着吗?
唔,大概是五条悟喝了口牛奶润润嗓,顿了顿,看起来似乎压下了个奶嗝,才说,两个问题学生良心不安,于是自主到走廊罚站一类的?
还真是敢说啊
瘫脸作了个标准的吐槽状,我掐了一把那张看起来很好捏的脸,顺势抹掉了上边沾到的奶油。
奶油啊。
盯着悬停在空中的手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吃掉吗?还是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呢,纸巾,必须得先去自己座位上拿到纸巾才行。
似乎察觉到我有落地离开的趋势,原本只是懒懒地虚搭在身上的胳膊条件反射地又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