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头发。
飛岛有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似乎这孩子是和灶门炭治郎一起的队员,当时解决了有毒的蜘蛛恶鬼的就是这孩子。
“啊!妖精!和我一决胜负!”
野猪头套的孩子从另一边的窗户猛地跳进来,挥着手臂向她手舞足蹈着。
我妻善逸:“妖精?是雏菊仙子吗!明明穿着鬼杀队队服,鬼杀队原来也有外国人吗!”
嘴平伊之助:“我要和你一决胜负成为最强!快和我一决胜负!”
好多好密集的话。
听起来好辛苦。
不去听好了。
飛岛有栖垂眸,先是向嘴平伊之助的方向迈了一步。金灿灿的发丝垂落在他的手上,蓝色的眼眸静静打量着他的手臂和全身其他地方,像是在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受伤。
“……不能……这样做。”
总感觉如果是忍的话,应该会这样做。
这两个孩子是炭治郎的同伴,所以要更温柔一点。
嗯,这样就好。
伊之助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按下,透过头套看见的是一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眉头微蹙并不认同刚刚他的做法。
声音像是山上见过的小花绽放的声音,又像是小溪流淌的叮咚声。
金发妖精的视线确认他没事之后,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玻璃抿了抿唇。
碎掉了。
小清她们要打扫会不会麻烦……
眼前的两人就这样看着飛岛有栖思索了两秒,瞬间蹲了下来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些碎片全部都包裹在一块手帕里面收好。
嘴平伊之助忍不住想起之前那个把自己捆在树上的男人也是这样速度。
我妻善逸则是伸出手,可是没来得及帮忙,对方就已经收拾完毕了。
地面上连一点点碎渣都没有。
要不是破裂的窗户还在,他甚至怀疑刚刚是幻觉了。
“嗯。”
紧接着她又抬起头看向我妻善逸的方向,间隔许久回答他的问题。
“诶?”我妻善逸瞪大眼睛。
是在回答什么?
对了,应该是刚刚他问的问题对吧?
果然就是外国人!而且因为语言的问题似乎在烦恼着!
不可思议的声音,听起来很少见的如同雨水落入小溪里的声音。
飛岛有栖的眉头又蹙起来,像是在苦恼着什么。
“飛岛大人您在这里!忍大人在等你了!”
就在飛岛有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背后传来蝶屋女孩子的声音,她张开的嘴巴又重新合上,向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跟着那个女孩子身后离开。
手里还拿着一包玻璃碎片。
金色的头发。
“好像在哪里见过。”伊之助歪了歪头。
我妻善逸无奈:“那么少见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外貌不应该忘记才对吧!”
西洋人的长相,居然也是鬼杀队的队员吗?
不过对方的声音真的很奇妙。
“啊!你又把玻璃打破了!奇怪……碎片去哪里了?”
身后神崎葵的声音将他们的思绪彻底打乱,同时身上还带有些许茶水的灶门炭治郎也向他们跑来,一边跑一边挥手。直到跑到他们身侧,顺着视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灶门炭治郎有些遗憾地感慨。
“是飛岛小姐,还没有好好感谢她呢。”
还没有感谢之前的帮忙,还有……
明明都没有讲过话,就愿意用性命担保这件事。
必须要道谢才行。
第4章 雨的气味
“我想起来了。”灶门炭治郎想起来了,他询问着神崎葵,“请问飛岛小姐也是柱吗?”
用的也是水呼吸,水柱是可以有两个的吗?
她和柱的气味很像。
“你在说什么呢?飛岛大人是水柱的继子。”神崎葵回答他,“当富冈大人刚当上水柱的时候就已经指定她作为继子了。”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语气更加坚定起来拜托她:“请多和我讲一些关于飛岛小姐的事情!”
想要好好去感谢她!
神崎葵叹了口气,手里整理被单的动作没停。
“他们师从原水柱鳞泷左次郎先生,和你一样。”
水柱富冈义勇和继子飛岛有栖先后间隔一年通过了最终选拔。
富冈义勇是两年成为水柱的,而作为师妹的飛岛有栖用了同样的时间成为甲级队员。
当水柱一上任,继子也同时决定下来。
“你也注意到了吧,飛岛大人继承了西洋血统。”
从她显眼的金发碧眼和深邃眉眼就不难想象在深夜之中会比其他人更加容易被鬼捕捉到行迹。
“飛岛小姐肯定很辛苦,能够克服这一点还能够如此厉害的剑士实在是太厉害了!”灶门炭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