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包包,把外套也脱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她慢慢地朝陈砚知走过去。
陈砚知似乎睡得不舒服,眉头轻轻地皱着。温娆俯视着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陈砚知全身。他这副样子在她这个视角下别有一番风味,俨然一副无害破碎的睡美人模样。
温娆没来由地想起了她和陈砚知的初见。少年眉眼如画,芝兰玉树,那双唇淡淡地笑着,眼里却一片淡漠,对所有人事物都兴致缺缺。
几个月前的那天,她作出一副小女孩仰慕的姿态,向他表白。陈砚知只说:“抱歉。”
高岭之花,他还真没埋没这词。温娆想着,嘴角悄悄勾起了。
温娆突然恶趣味地想,她现在应该做的是把他叫醒,和他一起离开礼堂,然后陈砚知回他的宿舍,她回她的家,两人维持不远不近的朋友关系。
可她在追逐高岭之花的悬崖上攀爬了这么久,现在已经撬开了他的心房,成为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她从没说过要放过他。
欣赏够了睡美人,温娆终于有所动作。
她右腿屈膝,跪在陈砚知两腿之间,手抚上了陈砚知的脸。
温娆凑近他,语调暧昧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宝宝?”
身下睡美人的长睫一阵颤动,像振翅的蝴蝶。
她一低头,吻上了渴求已久的唇瓣。
猎人蓄意为猎物准备的陷阱,终于等到了收网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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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