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智慧如来不理会净涪心魔身的话,他也不在意地上的泥泞,直接就在地上坐了。
残碑被长河位面世界起出,落在清净智慧如来怀中。
清净智慧如来摩挲着残碑上的痕迹,尽力把那些可以被清除干净的痕迹先简单清理一遍。
尘埃被洗去,朽败被洗去,但那些攀缠在石碑本源中的侵蚀,却仍旧死死纠缠着,怎么都无法拔除。
清净智慧如来捧着那残碑,毫不犹豫地引来旁边封存着的长河位面世界本源冲刷。
世界本源如同最干净也最有用的清洁剂和补充剂,在一遍又一遍不计代价的冲刷中,把那些侵蚀拔除,又把其中空缺填补。
残碑渐渐在清净智慧如来的怀中显出它本来的面目。
那是一方格外厚重的石碑,深黑色的碑身如同玄水浸润而出,只是触手,便已经感觉到了从神魂深处透出的清亮与通透。
清净智慧如来把石碑抱过来,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一阵子。
他是高兴的,但净涪心魔身却高兴不起来。
不是因为清净智慧如来得到了这一方明显不寻常的位面至宝,而是因为这方位面至宝本身给他的感觉就很不舒服。
这是真的叫他不喜。
净涪心魔身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别开,又一遍一遍地皱着眉头转过来。
清净智慧如来察觉,抬起目光来跟他的视线对上。
两个净涪无言对视,片刻后,清净智慧如来率先别开视线。
他把石碑放回原位。
石碑落在长河那枯槁、朽败、残破的河道的那一刻,整个长河位面世界似乎都震了一震。
更清透、更厚重的镇压法则以这块石碑为中心,开始向着整个位面世界延展扩散开去。
长河位面世界的镇压法则直接具现在清净智慧如来眼前,所有的一切法则变化、交织、影响,也全都铺展开来,叫清净智慧如来看得清清楚楚。
清净智慧如来顾不得其他,只来得及叫唤了一声:本尊!心魔身!
净涪本尊和净涪心魔身同时分来一道目光,跟着清净智慧如来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镇压法则的转换与变化。
商华年与长河位面世界也似有所觉,自动牵引着镇压法则,带着这沉寂已久的法则周转天地各处,镇压内外。
长河位面世界那些一直以来都过分活泛、搅缠的碎乱法则此刻直接被镇压法则所镇压,法则活性大幅度跌落,像是背负着莫大的压力一般。
但长河位面世界却是越加地稳固了。
等净涪本尊、清净智慧如来和净涪心魔身从定境中出来,再看向长河位面世界和商华年的时候,也险些要认不出他们来了。
商华年一时笑起来:怎么,不敢认了?
认当然是敢认的,净涪心魔身笑了起来,就是有一件事也想要问清楚。
商华年点头:你问。
净涪心魔身于是就真问了:你已经突破了?
商华年摇头:还没有。
他又解释了一番:只是位面孕育出的一方至宝回复本来面目,长河和我都得到了一份补益和护持而已。但事实上,那碑现在跟长河没什么不同,就是只剩下一个壳子,其他都是空的。
有这样一个壳子就很不错了。净涪心魔身理解地道,那么,有什么谢礼吗?
他笑着看定了商华年,也看定了无底深渊里的长河位面世界。
要知道,为了让那石碑能够恢复,我可是将我手上收着的本源都给送出去大半了。
明明送出去大半位面本源的,是清净智慧如来,而不是净涪心魔身,可净涪心魔身跟长河位面世界与商华年讨账却也讨得理直气壮。
他当然理直气壮啊,清净智慧如来和他都是净涪,那账既然是清净智慧如来的,那就也是净涪的,是他净涪心魔身的。
他为什么要心虚?
你们也知道,有这一笔位面本源在手,日后长河回归,我不论是拿它来做什么,都能收获到很多好处,不似现在
净涪心魔身目光轻飘飘扫过那块镇在长河位面世界里的石碑。
这石碑,我已经拿不走了吧?
商华年也看向了长河位面世界那边。
长河位面世界静默片刻,吹过来一缕水汽。
商华年代为开口:石碑仍然可以给你,如果你想要的话,不过那等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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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哦?净涪心魔身笑得有点玩味,再等等?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清净智慧如来当先皱了眉头,下意识就想要喝止。
但商华年却比他还快。
等到长河成功回归诸神寰宇以后。商华年说,因为要等到那个时候,这石碑才有机会脱离长河。
别的时候,哪怕是像现在一样极度衰弱的长河,它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