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点儿好奇楚王完这是在信上写什么了,竟然能把老秦王给气成这样?
嬴子楚也如坐针毡,俊脸通红,恨不得能当场变成一缕青烟消失掉。
太子柱看到妹夫的信竟然把老父亲气成这个爆炭样子,正准备开口劝慰就看到自家父王拧着花白的眉头将手中的竹简丢给宦者,气愤地骂道:
“你把信拿给国师和蔡相瞧一瞧。”
“诺。”
宦者瞧见君上如此恼怒的样子,忙战战兢兢地捧着手中的竹简送到了国师手中,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楚王的王信竟然能把龙心大悦的君上给气成这般,说什么他都不会进殿来做这个送信人的!
不提宦者心中的胆怯与懊恼,当蔡泽凑到国师跟前,瞧见楚王完的王信内容后,也忍不住往上挑了挑眉,真真觉得这位新楚王是生错地方了,倒是能屈能伸的紧。
当初因为长平之战,赵、魏、楚三家结成联盟、合纵抗秦,还是储君的楚太子完为了活命能在春申君黄歇的帮助下,于咸阳抛妻弃子,偷偷逃离秦国,如今看到秦赵邯郸之战结束后差距巨大的战果以及秦国内杀伤力极大的爆炸弹后,就能上杆子来讨好老秦王、道歉卖惨,以人到中年、膝下无子为由,欲将昌平君熊启立为楚太子,接昌平君回母国。
嬴悦发火:【乱棍打出去】
昌平君现在才虚岁九岁,还是公主悦的独子,可想而知,悦公主自然是不会放心儿子一个人独自回楚国,一个人待在楚都内当储君的,为了儿子的安危,很有可能最后会妥协跟着儿子一起去楚国,那时楚王完的长子回去了,能做继承人的太子有了,身边还有俩身份贵重的人质,为了这母子俩的性命,秦国也很难发动伐楚之战了吧?
这法子虽然看着有点不要脸,但仔细琢磨一下还真是……进可攻、退可守啊,权势动人心,熊启在秦国待着顶上无论是外大父、还是舅舅、表哥、侄子做秦王,永永远远都是“昌平君”,但若是能回到楚国就会变成楚太子,下一任楚王。
一国封君能与一国国君相提并论吗?
公主悦就算为了自己儿子的前程,能不动心吗?
蔡泽脑海中思绪乱飞,赵康平的一双长眉也都拧得快打结了,看着手中褐底竹简上所写的一列列墨字,只觉得现在的天下形势早已经与史书上记载的内容大相径庭、甚至是面目全非了。
[春申君的门客李园的那个妹妹难道还没有进楚王宫吗?]
[昌平君启虽然是末代楚王,但他之上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国君啊。]
赵康平边想着脑中的记忆,边将手中看完的竹简递给了宦者,吓出一背冷汗的宦者又忙躬身将楚王的王信送到了对面太子殿下的案几上。
瞧见太子殿下和子楚公子看到竹简上的内容后,父子二人的脸色也双双也黑沉了下来,宦者心里就愈发觉得今日自己是触霉运了,后悔不迭。
满殿寂静中,太子柱最先看着王座拧眉开口谏言道:
“父王,楚王狼子野心!简直是欺人太甚!当初他于危机关头在咸阳抛妻弃子,丢下悦和启独自回楚地,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惧怕我们的兵力了,又眼巴巴的扒上来,妄想将妹妹和外甥接回去,未来好当成人质来威胁我们逼的我们没法兴兵进楚!这厮简直是不要脸至极!儿臣认为断断不能让悦和启去楚国!您应当立刻写王信将楚完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驳斥回去!”
嬴悦是嬴柱的亲妹妹,熊启又是嬴柱看着长到这般大的,对于唯一的妹妹和外甥,太子柱自然是挂念着的,他骂的真情实意。
坐在他旁边,“于危机关头抛妻弃子,如今又眼巴巴扒上去的不要脸二号”嬴子楚强忍着羞意,跟着自己父亲的话茬子,对着自己祖父拱手道:
“大父,孙儿和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楚王心中图谋不轨,他与姑母分别了好几年了,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对启的父子情怕是也只剩下了算计。”
“邯郸之战威慑六国,爆炸弹的巨大威力更是吓破了六国国君的胆子,楚王刚迁都不久,正是害怕打仗的时候,他选择这时候迎接姑母和启表弟回,不是,去楚国,也是摄于我们秦军现有的强大实力,想要仗着姑母和启表弟在楚,逼我们不敢兴兵伐楚罢了。”
“姑母在秦国住了几十年,启表弟更是在咸阳长大的,二人去楚地哪能有在您身边过得舒服呢?不能让姑母和表弟去楚国。”
秦王稷眯着眼睛,抿唇不语,半晌后才看向另一侧的国师出声询问道:
“国师怎么看这事儿呢?”
老赵怎么看呢?他压根不想看!
他虽然教了熊启大半年,但是熊启每日只在府内待一上午,回去就接着跟楚臣们学习了,他本就是楚王膝下目前唯一的儿子,还是出身高贵的嫡长子,那些楚臣们对他灌输什么思想可想而知了,政与他也只能说是面和心不和,说实话,他对这孩子的感觉还是挺复杂的,看到老秦王将问题抛给自己,只得苦笑道:
“君上,这事儿看着像是秦楚两国的外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