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都不会收了!”
“诺!那陶罐和陶盆中的东西,老奴也去把它们丢了吧?”
廉颇顺着车的视线看向放在地面上的陶盆与陶罐,瞧着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不禁走上前蹲在地板上瞧了起来,不解地询问道:
“车,这是什么东西?”
车也几步上前蹲在廉颇身旁解释道:
“家主,老奴去喊您时听到那些人讲,这些东西似乎是一种名为豆芽的蔬菜,是国师在家中用黄豆催发出来的。”
“现在国师是城中的新贵,今日他家在大北城东市的食肆重新开张了,许多小北城的贵人们都派仆人前去那边捧场了。”
“是吗?”廉颇闻言当即从陶盆中捡起一根生豆芽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车见状大惊失色,脱口就喊道:
“家主,咱们都还不知道这豆芽菜的情况呢,您怎么就直接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廉颇咀嚼完口中的豆芽菜眼睛一亮口感清脆!
他忙又从从里面抓起了一根生豆芽塞到了身旁车的嘴里。
车正说着话嘴里出现了食物,他下意识就咬了一口,鲜嫩的豆芽“咔嚓”一下就被咬成两段,他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忙吞下嘴中的食物,有些不敢相信的对廉颇说道:
“家主,未曾想到黄豆那般坚硬,发出来的豆芽菜竟然生吃都这般爽口,比菘菜和莱菔的味道要好许多嘞。”
廉颇笑着点头道:
“国师不愧是一位奇人啊,竟然能把吃了会胀气的豆子变成如此美味的小菜。”
“车,你快把这些生豆芽和熟豆芽都盛到食篮子里,老夫现在就带着去蔺府找蔺相如同食。”
“诺!”
看着自家家主还有吃豆芽菜的心情,车忙眉开眼笑的跑去庖厨内寻食篮子了,至于这些豆芽菜乃是那些没良心门客们送来的有何关紧呢?他们也不敢往里面下毒,只要敢送自家家主就敢吃!再者前些年他们家主用好吃好喝的款待他们那么多年,吃他们些豆芽菜又怎么了!是以车和廉颇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
等车将豆芽菜都盛进食篮子里后,廉颇当即就单手拎着食篮,前去寻找蔺相如了。
另一厢,骂骂咧咧从廉府上离开的中年男人们一出小北城就乌泱泱一群的往大北城而去。
今日的天气还算不错,暖阳晒在人身上很舒坦。
新做的石磨也在赵康平家的中院空地上安家了。
赵康平抱着两个月大的外孙站在磨盘前,正与老母亲指点着仆人们将泡好的黄豆放在石磨中进行研磨,石磨下放着俩大大的陶罐子,一个用来盛磨出来的豆浆,一个用来盛磨出来的豆渣。
看着泡大的黄豆慢慢被研磨碎,一股股白色的豆浆顺着石槽滑进下方的大陶罐里仆人们眼睛都看直了。
王季妞也满意地抚掌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