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果不其然,这回对方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嘴里却是不再道歉,而是颤颤巍巍地回答了赵之禾的问题。
“翁翁鑫,我叫翁鑫。”
“翁?”
他重复了一边这个耳熟的姓氏,然而在发现对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之后,赵之禾才敛下了表情,继续问话。
“行。那翁同学,你和我道歉干嘛?或者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撂下这句话后,眼瞅着翁鑫又要道歉,赵之禾便扯了扯嘴角,给他又打了针预防针。
“说别的我也揍你。”
翁鑫浑身一凛,连忙咽下了刚到嘴边的“对不起”。
“我就是想让您原谅我,我希望您能原谅我,赵哥!您能原”
“不是,我原谅你什么啊?”
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对这人说的话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自己和这人就见了一面,所以他原谅什么?
脑海里的疑惑还没停留太久,翁鑫的下一句话就解开了赵之禾的困惑。
“你原谅我吧!我求你了!我算不上什么玩意,你没必要和曲哥因为我这坨狗屎置气,真的!我”
翁鑫急得脸都白了,嘴里自我诋毁的话一句又一句地往外冒。
听着听着,赵之禾的脸却是骤然冷了下来,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对方地话。
“曲澈让你这么干的?”
“不是!”
他匆忙挥着手,但是因为嘴笨,辩解的时候咬了舌头。
还没待那股疼劲缓过来就要连忙再帮曲澈辩解,可赵之禾却不耐地听了。
“原谅你行,但你要说实话,是曲澈让你来的吗?”
赵之禾的面色已经黑得不像话了,但是翁鑫却是满脑子都是原谅两个字。
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现在的脸色到底怎么样,连忙又摇了几下头。
“不不是不是的,不是曲哥。”
眼见着赵之禾又不信地看他,翁鑫怕他以为自己在说谎,连忙又补充道。
“真不是的,赵哥!是是是孙哥他们让我来的。”
“孙哥?”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最后才幽幽想起来一个早被他抛在脑后的名字。
“孙林?”
翁鑫点点头,像是怕他不信,又连忙抛出些物证。
“对对对,他们还在楼下面等我,他们说了只要你原谅我我就可以正常去上课我”
赵之禾静静地听他说完前因后果之后,这才将事情搞了个明白,但却是被气笑了。
翁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想说话但又怕再惹了人不开心。
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站在他旁边装鹌鹑。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人才传出了些动静,翁鑫一抬头就见赵之禾迈了几步楼梯朝上走,见他看过来只丢下了两个字。
“跟上。”
翁鑫不敢动,他想要跟上去问对方有没有原谅自己,但又害怕让楼下的人等急了,到时候再对自己拳打脚踢。
犹疑不定之下就站在了原地,迟迟没有迈出一步。
赵之禾似是察觉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望着他十分莫名地扬起了个笑,看起来十分的善解人意。
他说。
“不跟来,我现在就揍你。”
翁鑫:(?д?)
“对不”
“你进去拿个东西。”
赵之禾没听对方继续道歉,只是在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朝着里面,向他指了指。
最终,翁鑫端着那盆泛着酸臭的拖把水,跟在赵之禾后面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实验室。
推拉门一锁,赵之禾就拿过了他端得那盆水,同时向他吩咐道。
“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第五个窗户那等你。”
翁鑫:???
“打电话啊,愣着干什么,等我帮你打?”
翁鑫抖了抖,掏出手机就颤颤巍巍地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一边和语气不耐的孙林低三下四地说着些什么,一边目录惊恐地望着赵之禾扛着一桶透明的油性液体就“咕嘟咕嘟”地往脏水里倒。

